总结
欧洲央行工作文件发现,在Aave、MakerDAO、Ampleforth及Uniswap等协议中,前100名持有者掌控着超过80%的治理代币。集中的投票集团威胁到这些DeFi协议依据MiCA法规所宣称的“完全去中心化”地位。研究结果增加了主要DeFi去中心化自治组织被纳入欧盟许可与合规框架的风险。
治理权力高度集中
欧洲央行发布的一份工作论文指出,Aave、MakerDAO、Ampleforth和Uniswap等代表性DeFi协议的治理结构,远比其“去中心化自治组织”的品牌定位更为中心化。这一结论可能导致它们在欧盟MiCA法规下失去监管安全港的保护。这篇题为《监管谁?识别DeFi治理中的参与者》的研究发现,上述四个协议各自的前100名持有者合计控制了超过80%的治理代币供应,其中“约一半或更多的持有量”与协议自身或交易所相关联。
研究人员进一步指出,投票权的集中程度甚至超过代币所有权。顶级投票者“大多是代表,而在许多情况下,这些代表既无法被识别,也无法与代币持有者关联”。论文以Ampleforth为例强调,前20名投票者占据了约96%的代理投票权,这种结构使得实际控制权掌握在一个小而隐秘的精英群体手中。作者警告称,这种集中度使许多去中心化自治组织沦为学术界所称的“少数人统治”模式,即少数大型代币持有者或代表能够有效决定协议的发展方向。
MiCA“完全去中心化”豁免面临压力
根据欧盟《加密资产市场法规》,那些“以完全去中心化方式提供、无需任何中介”的加密资产服务可被排除在核心许可范围之外。欧洲央行的论文直接质疑Aave、MakerDAO的Sky生态系统、Uniswap和Ampleforth是否还能合理主张这一地位——在某些情况下,超过半数的治理代币与创始团队或中心化交易所相关联。作者写道:“治理权力的集中度长期保持稳定”,并指出这种去中心化实质上是“形式大于内容”。
DeFi的监管锚点
对政策制定者而言,该研究的目标十分明确:在那些旨在规避传统发行人、董事会或首席执行官的系统内寻找“监管锚点”。作者强调,关键代表背后真实身份的链上透明度有限,“不仅使责任评估变得复杂,也加剧了对权力集中的担忧”。这进一步支持了欧盟机构与法律评论者的观点,即MiCA的去中心化豁免条款必须从严解释,监管重点应放在实际决策与运营控制权的归属,而非关于去中心化自治组织的宣传用语。
实践中,欧洲央行的态度表明监管机构已准备对DeFi治理结构采用与审查大型银行股东登记及控制链相同的严格审视。如果Aave、Uniswap或MakerDAO无法证明其治理结构实现了实质性的分散与可追责,它们的去中心化自治组织或将被迫接受与欧盟境内中心化加密资产服务提供商相同的许可、资本及合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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