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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贷市场的坏账与清算不足背后的风险
清算本应是去中心化金融（DeFi）借贷的安全网。抵押品被出售，贷款得到偿还，资金池保持完整。即便如此，运行多年的协议中仍不时出现借贷市场坏账。Aave Labs 表示，其市场已处理了近 29.5 万次价值超过 33 亿美元的清算。大多数情况按设计正常运行，但少数案例未能如此，它们揭示了借贷市场坏账是如何在旨在阻止它的机制中幸存下来的。
什么是 DeFi 借贷市场中的坏账？
DeFi 借贷市场是一个代币池，存款人存入代币，借款人从中提取。DeFi 借贷协议利用智能合约促成贷款。借款人锁定价值高于贷款的抵押品，这称为超额抵押。当这种缓冲消失时，就会出现坏账。即使抵押品被出售，如果贷款未完全偿还，剩余余额即成为借贷市场坏账。Aave v3.3 升级将赤字定义为账户持有零抵押品后剩余的债务。
时机可能很混乱：Aave 治理讨论显示，位置可能在智能合约记录损失之前很久就已经资不抵债。
为什么清算会留下未偿债务？
清算依赖于公平的价格、愿意购买的买家以及足够的时间。在 Aave 中，一旦头寸的健康因子低于 1，该头寸就有资格被清算。随后，清算人偿还部分债务并获得抵押品及奖金。如果任何环节失败，就会产生缺口。在借贷市场坏账案例中，最常见的四个弱点如下：
抵押品价格突然下跌
清算奖金是缓冲垫。Morpho 的文档指出，拥有 86% 清算阈值的市場，其奖金约为 5%。一旦抵押品跌幅过大，它将无法覆盖贷款加上奖金。Morpho 的策展人文档描述了临界点：当贷款价值比（LTV）超过激励因子的倒数时，清算人可以拿走所有抵押品，同时只偿还部分债务。根据公布的数据，这接近 95%。未偿还的余款即为借贷市场坏账。
低市场流动性与滑点
清算人必须出售 seized 的抵押品以收回贷款资产。滑点是预期价格与实际获得价格之间的差距。在市场流动性稀薄时，大额交易会使价格在每次交易中进一步降低。在加密价格波动加剧期间，小型或流动性差的代币难以退出。
清算执行延迟
清算等待清算人行动，而 Gas 费和拥堵状况影响了这一选择。Aave v3 规定，只要健康因子保持在 0.95 以上，单次调用最多偿还 50% 的债务，因此大型头寸可能需要多轮操作。微小的残余更糟糕。Aave 治理线程描述了一笔 5,760 ENS 的赤字，价值约 61,600 美元，于 2025 年 12 月才记录，距离债务恶化近两个月。清理成本过高，得不偿失。
预言机定价与清算人问题
预言机是一项将链下价格输入智能合约的服务。Chainlink 的解释器指出，当价格变动超过偏差阈值或心跳计时器结束时，数据源才会更新。它以 ETH/USD 为例，设定了 0.5% 的阈值。在快速崩盘期间，预言机价格数据源可能滞后于真实市场，导致头寸晚于预期变得可清算。
抵押品短缺如何转化为坏账？
下表是一个简化的示例，并非真实市场数据。它假设清算奖金为 5%。
阶段抵押品价值债务发生了什么建立头寸$100$80健康，贷款价值比为 80%下跌 40% 后$60$80抵押品不再覆盖贷款清算扣押 $60偿还约 $57清算人保留 5% 的奖金结果$0剩余约 $23未偿还余额成为借贷市场坏账 这 23 美元并没有消失。利息可能会继续累积，在智能合约记入赤字之前，借贷市场坏账隐藏在资金池的会计记录中。
当清算不足以覆盖时，谁承担损失？
谁为借贷市场坏账买单取决于协议的设计。有些使用储备金，有些使用质押资本，有些则直接转嫁给存款人。
协议储备金与保险基金
许多协议保留由借款人利息资助的金库。Aave 的 Umbrella 系统通过赤字抵消提供自动坏账覆盖。文档给出的例子是：如果有 100,000 USDT 的抵消额度，DAO 将在触及质押者资金之前吸收前 100,000 USDT 的借贷市场坏账。
安全模块与后备机制
安全模块是一组作为后备措施的质押代币。Umbrella 取代了 Aave 旧版的安全模块。质押者获得奖励，但如果匹配的赤字超过了抵消额度，他们的质押可能会被削减（即部分销毁）。仅质押 USDC 仅覆盖 USDC 借贷市场坏账，该项目表示削减无需治理投票即可运行。
流动性提供商的损失
在没有后备措施的 pooled 设计中，存款人成为最后的缓冲。Morpho 的坏账实现机制按比例分担市场中所有贷方的损失。对于以此方式构建的流动性池，损失表现为可提取价值的降低。Morpho Vaults v1.0 立即在份额价格中体现损失，而 Vaults v1.1 则不然，因此除非有人覆盖，否则最后存入的人将面临损失。
坏账如何影响借贷市场？
即使是适度的借贷市场，坏账也会引发每个存款人都会问的问题：资金池能否向所有人支付？如果答案不明确，提款速度会加快，先离开的贷款人获得全额价值，而留下的人承担损失。随着资金池利用率上升，借贷成本可能会上涨，DAO 必须对储备金的使用或抵押品的变更进行投票。简而言之，借贷市场坏账在损害余额之前，首先损害的是信任。
DeFi 协议如何减少坏账风险？
没有任何设计能完全消除借贷市场坏账，但协议可以缩小差距。常用工具包括：
- 保守的贷款价值比限制和针对流动性薄弱抵押品的供应上限。
- 随头寸减弱而增长的变量清算奖金，Aave V4 引入了此功能。
- 目标健康因子，使清算人只需偿还足以恢复安全的金额。
- 无人愿意清算的微尘头寸清理程序。
- 与其必须覆盖的债务相匹配规模的储备金或质押后备措施。
每种工具都针对借贷市场坏账的不同成因。
用户在存入资金前应检查什么？
在存入资金之前，存款人可以审查市场如何处理借贷市场坏账。这些检查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能保证安全，审计也不能消除风险。
- 哪些代币算作抵押品，以及其市场深度如何。
- 为其提供价格的预言机数据源及其更新阈值。
- 储备金或抵消额度相对于总存款的大小。
- 是否存在后备措施，以及它是否覆盖每种资产。
- 损失是立即记入账目还是留待记录。
抵押品类型也很重要。稳定币脱钩风险可以在几小时内将看似安全的资产变成借贷市场坏账的来源。
更好的清算系统能否防止未来的坏账？
更好的设计可以减少问题，但不能消除它。当买家存在时，更聪明的奖金会有所帮助。但它无法在代币崩溃时创造买家。
结语
清算清除了大部分失败的贷款，但借贷市场坏账仍然可能存在。剧烈的价格下跌、稀薄的市场、缓慢的执行以及滞后的预言机价格留下了抵押品无法填补的漏洞。随后，储备金、质押者或存款人吸收了损失。新的清算引擎在真实崩盘中表现如何仍不确定。接下来需要仔细检查的是后备规模和解预言机设置。
